而且,大家可以放心一点,正规行业的正经公司,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某些人1+1≈0的"合作",实在是搞笑至极。 我认为,自我反思是必要的,最好的反思,就是把东西好好写出来,以为后鉴。人们总是应该凭借自己的体验,留下一些值得纪念的东西。希望我写的内容对你有所帮助。 Personally, I don't recommend this PI unless you have the determination to follow him. Anyhow, if you choose to leave, move on is the best choice.
2.本人已结束一切相关联系,亦远离其所谓"学术圈",故无矫饰之必要。
3.本人谨守实事求是之校训。
4.我本人不会删除此帖,除非受到不公正的威胁。本文广泛收集了相关资料,希望大家能集思广益,有所补充。
本文成文于2022.5,后一些措辞有所修改。
## 导师的指导风格
工作风格很push。懂得都懂。需要你干活的时候折腾到半夜,都是完全正常的。打工人的觉悟,还是要有的。这点无可挑剔。
## 经费和支持
硕士补贴按学院最低之标准发放,之前是一月200,月底发放。发大约两年。总共计约6k左右。
做数据集标注等杂活会有额外的报偿。
不过这都不重要,谁是为了一个月二三百块钱来打杂的。只有某些在一个地方待惯了的人想不明白,大家都是为了未来找工作有个出路而已。
## 科研
主要在实验室做学术工作。不过其转正之后多次透露出想转行做凉茶生意之意愿。未来情形不得而知。不过,此人近年来抓到了和某领域甲方老板合作的机会,蹭个光环再混几年总是可以的吧。
本科教授通信原理相关课程,实验室非传统通信领域。目前属于炼丹小作坊,主要工具为显卡+服务器。新研0用不上gpu会让你用服务器cpu跑,研一需要和其他人合用。一小部分会自己手工拍数据集。部分项目数据来源则高度仰仗合作。
从业务上看,一部分是传统CV炼丹自研,一部分是和其他学术界老师一起搞所谓合作项目; 从组织上看,一部分亲自折腾,一部分交给其他老板带。工业界布局项目相较有限,但也要部分学生兼职负责。这类横向基本等同于干杂活,占你为数不多的时间,且学到东西非常有限。
在自研课题方面,对于硕士,常出现其指导一年之后,发现按此方法根本做不出来的现象,不得不在毕业压力下自选题材,甚至改换门庭; 对于博士,这种现象则会延续不止一年,使人不得不另辟蹊径,求助于他人。
对于想就业者而言,以上风险对能否挤出时间自学开发测试等实用技能,有极大的影响; 对于想读博者而言,亦需尽早自谋出路,甚至寻求场外之帮助。在此人的实验室,曾经有一届五个学硕,两个中途换导师的重大事件。当然,您也不必为此焦虑。此人曾提及过,作为某些学院的授课型硕士(上完课就能毕业)的挂名导师,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指导有方的。
回归"科研"正题。此人在"合作"项目方面相当被动。上游高度仰仗合作方设备的数据生产以获取实验数据,下游高度仰仗合作方学术资源以发合作方领域之学术文章,研究方向则主要按照合作方需求展开。归根到底,就是以合作之噱头,行外包之实——
设备,数据,需求,论文领域都源于甲方,此人负责拉劳动力做具体实施。光鲜的外表,光鲜的名头,"金玉"其外,目的无非是为了天天和人家的专业领域打交道,跟着人家分羹罢了。
在这做了几年所谓的这些东西,你可能从未有机会参观过甲方所在实验室,亦从未观摩其设备及数据制备相关流程。不知是否是我们这边过于低贱,还是此人不愿沟通所致。毕竟,这些东西是人家的专业领域,之前此人办公室摆了本几百页的人家专业的《xxxxx》基础教材,不知道其看完了没有(至少在他第一次撺掇学生做甲方领域需求时,答案是否定的)。结果就是,此人的"见解"不止一次在开会时为对方专业领域的人怼。曾有对面专家当面以"我们领域没有你说的这些概念"而结束所谓合作,你就知道何为隔行如隔山了。
其合作项目属近年新开,之前实验室并无此新领域相关积淀产出。故其指导认知与见解难以符合合作方之需要,其需求沟通又难以打通对齐——曾经发生过其指导学生做了几个月实验花将近一年时间弄了篇差不多的文章初稿,开会给合作甲方看后被以价值不大为由直接拒绝发表和修改的"五月事件"。其指导功力和项目地位可见一斑。人家甲方表面拒绝的是学生的工作,实际打脸的,又是谁呢?别人做科研是站在科学巨人的肩膀上;他是站在甲方的脚下,当个传声筒都当不好。
一方面,其项目进展完全取决于对方是否以及何时提供数据以及需求,缺乏项目的主动权;另一方面,其观点与合作方观点多有不同,容易在沟里反复横跳。这些难作为,少作为导致项目进退维艰,沟通极其低效,总体进展缓慢。复盘之后你会发现,外包项目进展竟然取决于人家什么时候想起来给你们提供数据,真是不可思议。
某次甲方给我们这边提供了若干数据,几个月后突然打电话告知我们"数据不能用了",理由是甲方自己的直属团队要用。这意味着你围绕这份数据做了几个月的实验打了水漂。一旦更换新数据,数据预处理和重新训练数据的任务完全无法复用;再加上模型可能的调整工作,整个实验基本相当于重做。这样严重耽误科研进度的事情,由于是甲方提出的,某人也只能听之任之。毕竟我们这边,只有数据的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某人还尝发生过如下事件——有人请托其找几篇和实验相关的论文以作参考,结果某人给的参考文献,竟没有一个和甲方需求相关的。如此"为学"作风和项目"抓手",时人疑之,仿佛项目不是他从外边拉回来的。
此外,亦请谨慎评估此人此类项目对找工作的作用。大多数人终究是要从私人小作坊回归正常行业的正规企业的。可是,人家是什么评价呢?"你们堂堂的985实验室要做xx,为什么xx设备是人家的,数据是人家的,需求是人家的,学术领域也是人家的?你们(为什么)不做自己的东西?"是不是和他在实验室热火朝天的表演自嗨不太一样呢?谁会把找工作和他的所谓项目绑定呢?
自研也好,合作也罢,以上共同点是卡小论文现象严重。由于小论文被允许投出的时间非常晚,全实验室研三少有能拿到奖学金的(不包括用专利的专硕)。貌似其时间线即是如此,没有办法。尽管目前一个共识叫"CV的优势是好发文章",但在这里可能并不存在。媚上必然欺下——为讨好甲方而卡你一年半载,甚至找到工作还在改论文,你又能怎样呢?
至于所谓的合作外包项目,对方总体而言处于主导地位。这是因为CV这个方向现在越来越倾向于data本身,专业数据是谁的,谁就有细节的掌控权,谁就终将主导项目的需求。你想自己做?不好意思,甲方不认可。掌控专业设备和数据上游的甲方只要稍微威胁一下,它就偃旗息鼓了。
当然,我个人是尊重此人的选择的,毕竟上了人家的战车,人家甲方的需求就是你学生的选题了,你的学生不做也得做。前期可以画大饼,时间长了就只能当个传声筒,组织协调开开会,交换一下信息了。考虑到"五月事件"的恶劣影响,如果有可能,建议大家直接绕过某人获取一手信息,以防止闹出在甲方介入后整个实验重做等各种恶心事件。
最后,如果有些朋友对这种"合作"项目感兴趣,您可以设想一下:一个甲方不给提供数据资源,连实验都做不了的地方;一个甲方不深度参与编写,文章无法成文发表的小作坊——甲方难道白给它资源,让这帮人往自己的领域发文章吗?来到某些地方,有些东西就不是您该考虑的问题,跑路要紧。当然,如果您自己独立在工业界拉到了项目课题,有自己稳定的项目资源,那就是另一回事(笑)。
记得去找小作坊内一位年轻老板求助时其一口回绝道:"如果你想发文章毕业,就去让他们(甲方)帮你发。"——这某种程度上反映出实验室整体对外包项目的价值认知。选导师,本质选的是真正指导和被指导的权利,把这种权利弃如敝履、束之高阁,把满足甲方的需求和毕业绑定在一起,那就没什么可评价了。人们私下里都称其为"老板",倒是恰如其分。
## 实验室氛围
①实验室积累&传承:在这种外包小作坊,你能了解到的信息本质上很多都是甲方想告诉你的二手信息,以及某人作为传声筒转发给你的三手信息(呵呵它还不一定转发给你)。至于传承,都是跟着项目走的,项目结束了线就断了。如果后边他没安排人手继续做这个甲方的项目,或者甲方中止了和他的合作,那也就谈不上传承了。
现在有些和他合作的甲方,态度也值得玩味。在一次开会中,对方表达了终止合作的意愿。我们不得不考虑AI对传统合作模式的决定性影响:人家甲方自己有团队,有设备,有数据,现在自己买显卡服务器给自己的学生做,不一样可以做?非要把项目包给我们来做?人家不想合作了,就是一句话的事,我们又能奈何。
②组会:一般不开实验室大会。毕竟是小作坊,人数有限,那么就可以按照不同方向针对个人开小会了。对个人推心置腹pua,培育认同,灌输意识。他的表演能力很好,对于不谙世事的做题家简直是完美对象。
此人长期的画大饼、pua,核心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专业的学生"自以为"欠甲方领域一篇论文。如果你真这样想,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此人之前也开过大组会,但被人发现听完学生汇报之后,他还要去请示甲方、向甲方汇报,于是被质疑"究竟是谁的项目、究竟是谁在指导学生"。没有对方的人在场,组会多少有些开不利索。
此人开组会除去表演画大饼等无用东西,对于某些外包项目而言,除去例行的事务(读论文等),真正有用的其实就三件事:
1.什么时候把结果给甲方看?给甲方看什么内容?
2.学生还要跟甲方要哪些东西?比如数据?
3.此人作为传声筒,刚从甲方那获得了哪些新的信息和资料,需要传达给学生?
有时动辄数月不开一次组会,不知其在忙什么(可能是去忙着评什么东西了),还要经常大谈"好好做科研",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③其他:偶尔不定期考勤查岗这方面,非常迎合小朋友喜欢问考勤的风气。公众风评是必须要的,搞群众工作也是必须要的,深入本科生,也就是深入"基层",如此表演一番,也就不足为奇了。
对低年级学生以画大饼为主,榨取额外价值。不限于给他家接小孩,给他家打扫卫生等校外活动。校内跑腿工作、做它的个人主页、统计论文引用等事项主要由低年级负责。
高年级学生私下后悔者不计其数。白天开大会,晚上开小会。有因为其指导不力而不满的,有因为横向对比其他实验室补贴福利而不满的,有因为在这个地方搞所谓CV觉得选错方向的,不一而足。若深入其中交流一二,则发觉氛围相当压抑。
实验室私下抱怨不满者如是,至于同组内部,则更是如此,竞相发泄。这和外包资源的稀缺性不无关系。毕竟,人家一个合作项目,最夸张的时候能养活半个小作坊。而他自己做为甲方的传声筒的本质,又难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满本质上是由谁带来的呢?数据、需求、发文章三个最基本的要素你都搞不定,空谈有什么意义呢?
同学私交亲疏不一,不在此论。总的来说,私下氛围倒还不错,可以交流到一些东西,了解到一些实验室小作坊茧房外的信息。大多数同学是友善的。不过,少数观感会比较差。实际上,这和对老板的项目前景以及对自身的前途担忧不无关系,可以理解。
一起来到这里的新人,大多对其具有期待和幻想。但总的说来,是某个人辜负了人们的期盼,无论是对当下的指导,还是未来的发展。
与高年级老学长交流的一个共识是: 在这折腾几年不会比你出去实习一个月学到的东西更多。人们倾向于靠近优质的知识,因此大家都想找到更有价值的点。当然,当初真有想做科研热情的,不少也换导师或者出国转博了。
有趣的是,老板在讨论毕业去向时,往往拿一些人当正例;而在实习问题上则毫不留情的拿其当反例,甚至人家走后专门开组会骂人家。殊不知大家去向主要取决学校和学历以及自身实习经验,而与他的三瓜两枣毫无关系。故兼听则明,小心利用信息差骗你。总之,想要在这种小作坊混下去,必须经受五个一的考验——最初是学生的一腔热血考研保研,然后是老板的一张大饼拉你进群,再然后是甲方的一纸需求图穷匕见,再然后就是老板的一番洗脑温水煮青蛙,最后就看你是一条路走到黑还是一走了之。
它这些年的话术也一直在更新。从一开始讲"通信就是给人家做信息处理",到后来的所谓"合作",仍难掩"甲方一张嘴,学生跑断腿"的外包本质。你刚来时他告诉你要做的内容(他自己的想法),和你后来真正要做的(甲方需求)不一致,就是最明显的证明。
当然,只有时间长了你才会知道这些。时间越长,一个人的破绽越多。如果研三的还吃得了大饼,那和研一小同学相比简直没长进了;等各位离开这里,从私人小作坊到达正常行业的正规公司之后,就会发现,大多公司还是会有一些文档文件制度规范,而不是全靠老板推心置腹一张嘴;大多公司至少不会像某些地方,一个小屋子的空调年年坏,年年修,循环不止,一旦坏掉就又要大家断电,关闭服务器。如果所有公司都这样,那用户怕不是早就投诉了贵公司了。
此人学术以外的暴论就更多了,诸如其认为,"tju和国内某末九高校的水平是一样的"。不知其对tju有何过节?说这种话的怎么不言行一致,前往到某末九教学呢?(我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不展开了。
总的来说,和他多学学怎么用噱头画大饼还是可以的。不管怎样,道貌岸然的恶心人,这一点是我不喜欢的。最后这一条,我不针对任何人。卡完你的论文,还要问你喜不喜欢他的所谓"方向"——这样的为师之道,难以评价。
而且,大家可以放心一点,正规行业的正经公司,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某些人1+1≈0的"合作",实在是搞笑至极。
我认为,自我反思是必要的,最好的反思,就是把东西好好写出来,以为后鉴。人们总是应该凭借自己的体验,留下一些值得纪念的东西。希望我写的内容对你有所帮助。
Personally, I don't recommend this PI unless you have the determination to follow him. Anyhow, if you choose to leave, move on is the best choice.
No, I don't recommend this PI.